
南漳香菇哪是卖干货啊——荆山坳里攒了一整年的山味
上周开车回薛坪老家,车刚拐过三道河的盘山道,我爸就在电话里喊:”快回来,后山菌棚今天出菇,晚了就被镇上来收的贩子抢光了”。 我踩了脚油门。 窗外是漫山的松针和刚抽芽的栎树,风裹着点潮乎乎的腐殖土味往车窗里钻,我甚至能...

上周开车回薛坪老家,车刚拐过三道河的盘山道,我爸就在电话里喊:”快回来,后山菌棚今天出菇,晚了就被镇上来收的贩子抢光了”。 我踩了脚油门。 窗外是漫山的松针和刚抽芽的栎树,风裹着点潮乎乎的腐殖土味往车窗里钻,我甚至能...

上周回薛坪。车刚拐过盘山道最后那个急弯,闻见味儿了。 那不是城里超市熏烤间飘出来的寡淡烟味,是柏枝、松塔、晒干的柑橘皮慢慢焖出来的,混着山风裹着的冷冽气,顺着车窗缝钻进来的时候,我瞬间想起小时候扒着灶膛等外婆给我烤腊肉片的模样。 那时候我个...

上周从香水河爬完山,裤腿上还沾着荆山的草屑,顺着漳河大道往县城晃,风里飘来那股焦香的时候,我腿都不软了。 刚出炉的猪油饼,烫到你攥着纸跳脚都舍不得撒手 刚夹出来的猪油饼,是没有”端庄”可言的。 烫。 烫得你左右手来回...

上次陪外地朋友逛完春秋寨,已经是下午两点四十。 太阳晒的人发蔫,肚子饿的咕咕叫。 朋友本来还念叨,想找个清爽的农家菜垫垫,结果刚走到停车场出口,一股混着干花椒、焦香鸡皮的味道顺着风就钻到鼻子里。 他脚步当场就定住了。 “这啥味?也太香了吧。...

去年正月在薛坪镇老场坪,我被人潮挤得鞋跟直接断了半只。 鞋跟断了。 我蹲在地上揉脚的功夫,场边那面牛皮鼓突然”咚”的一声砸下来——哦,打狮子的队伍来了。 这不是舞狮,是荆山把式攒了几百年的硬功夫 别拿你在商圈开业看的...

去年深秋跟薛坪镇的老向导老张找野核桃,顺着山涧往上爬了快俩小时,裤腿被荆棘勾得全是丝,正蹲在路边骂骂咧咧想折返,抬头就撞见一道横在山脊梁上的石墙——没有水泥勾缝,全是整块的麻条石垒的,墙头上的瓦松都长了半掌高。老张抽着烟笑,说你脚边踩的就是...

上周跟东巩镇的发小蹭了个进山的顺风车,本来是去他姨夫家摘板栗的,结果他半路上拐了个没铺水泥的岔路,说“带你看个没被圈起来收钱的寨子”。我当时还翻个白眼,南漳的古山寨我跑了快二十个了,能有啥新鲜的?直到爬得我腿肚子打颤,站在寨墙根下摸着那被风...

那天的日头毒得很。 我们本来是去漳河上游摸小虾米的。顺着山涧绕到第三道弯,眼尖的朋友突然拽我袖子:“你看那坡上的石头堆,哪是自然长的?” 踩过两坡齐膝盖的野茅草,爬了四十分钟的乱石坡,我手里攥的半瓶冰可乐都晒得温了,才看见那道嵌在山梁上的石...

上周六跟我叔骑摩托往薛坪山里钻。 裤脚沾了半腿泥。 摩托晃得我屁股疼,推开车撑子那一下,风裹着松针往脸上砸——我突然就懂为啥这地方从来没在网红攻略里刷到过。 先给没去过的人泼盆冷水:这根本不是修得漂漂亮亮的成熟景区 卧牛寨就在荆山余脉的山头...

上周跟城里来的朋友逛完春秋寨,他拽着我要找个”没被网红滤镜腌透的村子”。我踩了半小时泥路把他领到漫云村的时候,他蹲在田埂上抽了三根烟,说这才叫古村。 风里有松针味。 沿着漳河的盘山路往下望,整个村子就窝在河谷的台地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