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南漳腊肉:荆山山里飘出的年香,馋得外乡人不想走
昨天整理冰箱,翻出块去年冬月从南漳老家带上来的腊肉,一刀切开,肥的透亮瘦的泛红,油顺着刀把往下滴。我当场就架起蒸锅切了半块,香得对门邻居敲了三次门要链接。 荆山高山养出来的,才配叫正宗南漳腊肉 南漳靠山,大半地盘都是荆山山脉的山林,冬天风硬...

昨天整理冰箱,翻出块去年冬月从南漳老家带上来的腊肉,一刀切开,肥的透亮瘦的泛红,油顺着刀把往下滴。我当场就架起蒸锅切了半块,香得对门邻居敲了三次门要链接。 荆山高山养出来的,才配叫正宗南漳腊肉 南漳靠山,大半地盘都是荆山山脉的山林,冬天风硬...

上个月带武汉来的发小爬完水镜庄,下来已经下午两点,饿得脚都打飘。发小本来还念叨要找什么网红打卡店,我直接拐进了县城老汽车站旁边开了二十多年的破馆子,端上来一盆油亮喷香的南漳干炒鸡,他连夹三块啃完,直接放下筷子拍大腿:这比我上周吃的一千块一桌...

今早出南漳县城车站,被风裹着的香勾得走不动道。就是它,南漳猪油饼。 一块饼的来头,藏着荆山人的烟火根 南漳蹲在荆山怀里,楚人的老根就在这儿扎着。从前山里交通不便,赶一次场要走大半天山路,得带耐存顶饿的干粮。久而久之就磨出了这么个吃食——用老...

七岁那年正月,下着碎雪。我蹲在堂哥肩膀上,攥着半串没放的炸炮,脚冻得发麻也不肯下来。全村人都挤在晒谷场,就等那只红狮子出场。 南漳打狮子,从来不是花架子 很多外地人初听打狮子,都以为就是普通舞狮,那可错大了。 南漳躲在荆山深处,早年山高路偏...

去年正月在南漳东巩镇赶会,差点被挤得把手里刚买的卤灌肠掉地上。为啥?半条街的人都堵在路口,全等看舞旱船蚌壳呢。 不是啥外来的新奇玩意儿,是南漳人刻进骨子里的年俗 漳河边上住了一辈子的老人说,这舞旱船蚌壳,最早是荆山脚下渔民祭拜水神的祈福仪式...

上个月爬荆山,顺道去南漳巡检镇赶秋会,原本只是冲着重阳节的野板栗去的,没想到撞了个大惊喜。 老槐树下支起的光影戏 转过老槐树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路边的摊子都点起了马灯,我啃着刚炒好的糖炒板栗,抬头就看见一块四米多长的白布,绷在两根竹杆子上...

上个月赶东巩的春季会,在老戏台墙角撞见个戴藏青绒线帽的老奶奶,蹲在掉漆的小马扎上,捏着半尺长的剪刀,一张红纸转两三圈,半袋烟的功夫,蹦出来个叼山茶花的金虎,眼睛还带着亮。我站那看了半小时,脚都麻了,舍不得走。 南漳剪纸从来不是摆着看的工艺品...

上个月跟朋友去薛坪看红叶,顺着老街往山里面走,忽然听见一阵锣响,跟着就是个亮堂堂的嗓门飘过来,直接把我脚粘住了。 那就是我第一次听荆山打调。 第一次听,整个人都麻了 戏台就在老街口子上,歪歪扭扭的木台子,铺了块褪了色的红布,两个老爷子一个敲...

大年初二挤在东巩镇的青石板街上,耳朵里全是咚咚的锣鼓响,鼻尖飘着旁边猪油饼摊的葱油香,抬头就看见一米多高的木跷上,穿红着绿的艺人扭着腰,调子顺着山风飘得满街都是。那是我隔了十年再看高跷花鼓,还是忍不住踮脚往前挤——哪怕当年被踩过一脚,疼了整...

去年夏天跟南漳本地的表叔去板桥镇走亲戚,正好赶上村里办农事体验活动,刚进山就听见咚咚哐哐的声响,不是办喜事,也不是拍电影——是老艺人在唱薅草锣鼓。我站在田埂上听了十分钟,鸡皮疙瘩起来了。这哪里是唱歌,是把整座山的精气神都喊出来了。 不是舞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