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南漳东巩官米:一口吃下山间几百年的月光
上次清明回东巩给外婆上坟,在山下麻城河的亲戚家吃午饭,一盆素炒青菜,一碗腊蹄子蒸土豆,中间摆着一大盆刚焖好的米饭。我本来只打算吃小半碗垫肚子,结果一舀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连扒三碗,撑得站不起身。亲戚笑着说,这是自家种的东巩官米,就知道你会贪...

上次清明回东巩给外婆上坟,在山下麻城河的亲戚家吃午饭,一盆素炒青菜,一碗腊蹄子蒸土豆,中间摆着一大盆刚焖好的米饭。我本来只打算吃小半碗垫肚子,结果一舀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连扒三碗,撑得站不起身。亲戚笑着说,这是自家种的东巩官米,就知道你会贪...

上个月跟发小进荆山找茶,车绕了快一百道弯才蹭到磨坪村。下车的时候我腿都飘了,直到村口茶农递过来一杯凉透的新茶,一口灌下去,所有晕车的晕、赶路的累,全没了。 说它是贡茶,真不是瞎吹 很多人一听“贡茶”就觉得是商家炒噱头。说实话,我之前也这么想...

上次跟巡检镇的老表上山挖葛,我才知道,市面上那些十几块钱一大包的葛粉,有多离谱。天刚亮出门,爬到中午,才挖出来三根半人高的野葛,扛下山的时候肩膀压得通红,浑身都是汗。 真累啊。 南漳荆山这地方,山多坡陡,土薄石头多,偏偏就长好葛根。楚国人最...

上个月去板桥镇赶秋集,脚后跟被一只竹筐硌了一下。低头道歉,卖菜的张阿婆笑着抓了一把东西塞我手里——黑溜溜硬邦邦,带着深山木头的清香味。 是南漳黑木耳。 我捏了一小朵回去泡发。半小时后掀开碗盖直接看傻了。厚得像小巴掌,边缘卷翘,摸起来弹嘟嘟的...

上周回薛坪走亲戚,刚进院子就闻见一股香味往鼻子里钻——外婆蹲在灶屋烧柴火,砂锅里咕嘟咕嘟炖着香菇跑山鸡,那香味顺着烟囱飘出去,半条巷子都能闻见。我放下包就凑过去,不等开席先舀了半碗汤喝,鲜得我差点把舌头吞下去。说来说去,这香味全靠那一把南漳...

上次农历十一月回南漳薛坪,刚走到山坳里的老院子,就闻见那股子勾得口水直淌的味儿——是柴火熏出来的腊肉香,顺着山风飘出二里地都闻得到。 为什么南漳腊肉,跟别处味道不一样? 南漳多山,荆山山脉横亘全境,过去家家户户都要养一两头黑毛猪,散放在后山...

上个月陪武汉来的朋友逛水镜庄,出了景区已经饿得肚子叫,懒得找网红店,拐进路边一家开了十几年的夫妻店,点了份招牌南漳干炒鸡。本来没抱太大期望。结果上桌那秒,香得我们俩鼻子都快掉了。朋友本来喊着减肥要忌口,连扒三块鸡肉,三碗米饭下肚,拍着肚子说...

大清早刚走到水镜庄的牌坊下,鼻子先动了。 那股香混着炭火气,直往你鼻孔里钻,脚不由得就往香飘过来的方向走。 没错,就是南漳猪油饼。 藏在荆山骨子里的老干粮 南漳挨着荆山,过去山里多猎户、采药人,出门就是大半天,甚至好几天,要带耐存、顶饿、还...

小时候过年,最盼的不是压岁钱,是晒场边占位置等东巩打狮子。腊月尾风刮得脸疼,我揣着烤红薯蹲在石碾上,冻得脚直跳也不肯走,就等那一声锣响。 不是花架子,是山里人拼出来的硬本事 很多外地朋友听不懂,好好的舞狮子为啥叫“打狮子”?这打,不是真打,...

去年正月十五跟着我奶奶去巡检镇赶元宵会,人挤得转不开身,我揣着的半块猪油饼都差点挤扁了,就为了凑前看一眼,传说中本地老艺人的舞旱船蚌壳。 真的,那一眼记到现在。锣鼓一敲,场子一下子就开了。 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,全是南漳人的小机灵 舞旱船蚌...